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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潭一鹤的博客

还有一张牌在上帝手里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漫聊两种动物,谁更用心与用情?  

2016-05-28 09:15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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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想想这世界真是奇妙,芸芸众生,情义纷纭,无非男人和女人。就在这两性之间,演绎着无穷无尽的悲欢离合。无论是爱得要死,还是恨得要命,所有的故事,无一不在男女之间发生。
   有人说,男女是两种不同的动物,这话倒也实在。又说男人花心,女人用心;男人一生有过的女人往往不止一个,而女人多为从一而终。对此评语,肯定多数女性认同,但男性亦可举出反证。为以正视听,避免偏听偏信,不妨找男人们扪心自问:事实果真如此吗?
   这事若要问到我,我倒愿意多聊几句,也算是实话实说吧!
   我想说的是:指男人“花心”不假,但男人却很专情;说女人“用心”没错,但女人却不专情。
    花心者倒专情,用心者却薄情——这话岂不是矛盾吗?
    且听我慢慢道来——
    说到“花心”,无非指喜新厌旧。而喜新厌旧,这可不是男人的专利,而是大自然的客观规律。谁看到哪家院子里只栽一种花的?谁听说人一生只听一首歌的?再美好的东西,再养眼的尤物,相处日久,兴致也会慢慢减退,这叫审美疲劳。要想让审美日久弥新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更新。听到这话,定有人急了:叫你这样说,难道配偶也要更新吗?那一辈子要换多少配偶才够?这世上将有多少夫妻朝聚夕离,多少家庭毁于一旦?家庭是社会的细胞,倘若如此,整个社会岂不乱了!
     其实不用着急。理虽说是这个理,但意却不是这个意。男女之间凭爱情结合,相处久了,爱情便会渐渐转化为亲情。而亲情乃是人生不离不弃之物,是构成家庭的核心,它比爱情更坚挺,更久远。爱情既然已转化为亲情,怎么会导致家庭破裂呢?如果没能完成这种转换,只能说明你的爱情还不够成熟,譬如花蒂在结果之前坠落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     但我要说的话还不仅如此。
     前面说了,男人“花心”,是受制于大自然的规律。男人是社会动物,接触面广,见到的人多,俗话说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”。要想男人见了美女不多看一眼,那纯粹是矫情;多看了一眼虽然动情,但却能“动之情而止乎礼”,这当然是好男人,因为他懂得克制,懂得忠诚。但也有动情之后难以自拔的,你能就此判断他是坏男人吗?
     世上事不会如此简单。关键是一旦用情之后,是“始乱而终弃”,还是‘始终难以忘情”?
     区别就在这里。
     其实,古之人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答案。唐代有个叫崔护的读书人,某年进京赶考,落第后在京郊闲逛,一时嘴渴,向一户人家讨杯茶喝,门开之后,遇见一位姑娘,端庄而美丽,令崔护一见倾心。辞别后依然神思恍惚,久久不能忘怀。因是落第之人,京城不能久呆,只想来年备考之时,再觅芳综。到第二年春天,崔护果然来了,但旧地重游,早已人去楼空。满腹惆怅之际,崔护题了一首诗:《题都城南庄》。全诗如下——
     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    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    可见这男子用情之深。然而那女子呢?想当初二人初见之际,女子也当是注目含情的,否则,崔护也不会如如此动心。但她一别之后,竟杳然而去,不留任何踪迹。
    年轻男人用情如此,老年男人又当如何?可能与之相比,用情更为深沉。且看晚年陆游,在与前妻唐婉分别四十年后, 在柳园邂逅,写下的两首《柳园》—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一
          城上斜阳画角哀,沈园非复旧池台。伤心桥下春波绿,曾是惊鸿照影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二
           梦断香消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吹绵。此身行作稽山土,犹吊遗踪一泫然。

        后人吟叹这两首诗,没有不为之泪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如此用情之深,思念之苦的,远不止崔护、陆游两位古人。再如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,也写过一首《生查子·元夕》词,词中的用情与上相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 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
        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        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
        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

       再如宋代的“青面词人”贺铸,也写过一首《绿罗裙》的诗,以纪念他遇到的一位身穿绿裙的女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 东风柳陌长,闭月花房小。
        应念画眉人,拂镜啼新晓。
        伤心南浦波,回首青门道。
        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

         顺便提一下:这首词的最后两句,是千古难得的佳句。因为那女子与之相见时穿的是一条绿色裙子,诗人自此爱惜天涯的芳草而不能自已……足见其用情之深!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按说贺铸也是一位风流词人,他写的一首《青玉案》曾风靡一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波不过横塘路,但目送、芳尘去。锦瑟华年谁与度?月台花榭,琐窗朱户,只有春知处。

碧云冉冉蘅皋暮,彩笔新题断肠句。试问闲愁都几许?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因词中有“一川烟草,满城飞絮,梅子黄时雨”,而被誉称为贺梅子。然而不幸中年丧偶,哀痛犹切,他写的一首《鹧鸪天)悼亡词,足可与唐代元稹的《遣悲怀》、苏轼的《江城子》、潘岳的《悼亡诗》并代相传。全词如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 重过阊门万事非,同来何事不同归!梧桐半死清霜后,头白鸳鸯失伴飞。

   原上草,露初晞。旧栖新垄两依依。空床卧听南窗雨,谁复挑灯夜补衣?

        词中表露的哀痛之情,令人不忍卒读。尤其是最后一句,据说有过“贫贱夫妻百事哀” 经历的丧偶之人,读罢   无不痛哭失声。   

    古之男人,用情如此,今之男人,又何况不是?且看上世纪四十年代“雨巷诗人”戴望舒的一首《雨巷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撑着油纸伞,独自
  彷徨在悠长、悠长
  又寂寥的雨巷,
  我希望逢着
  一个丁香一样地
  结着愁怨的姑娘。
  她是有
  丁香一样的颜色,
  丁香一样的芬芳,
  丁香一样的忧愁,
  在雨中哀怨,
  哀怨又彷徨……
    
  她飘过
  像梦一般地,
 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……
  在雨的哀曲里,
  消了她的颜色,
  散了她的芬芳,
  消散了,甚至她的
  太息般的眼光
  丁香般的惆怅……

      诗人的款款深情,浸润在字里行间。像这样抒情的诗句,如这样用情于伊的男子,那个年代还有许多。如徐志摩之于陆小曼,金铁霖之于林徽因,徐悲鸿之于廖静文……无论是相逢还是相别,有缘还是无缘,男子们一律的一往情深,专情不渝。如哲人金铁霖和林徽因做了一辈子邻居,只为能日见一面。似这样的用情,在女子之间很难见到,曾有一位名叫柳如是的风尘女子,尚可与之比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国人如此,外人亦有此例。个中最为传颂的一段佳话,莫过于英国的温莎公爵,他也是一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儿……

       男人如此,女人又如何?无须讳言,相比之下,女子要薄情一些。虽然古今亦有用情专一、矢志不渝的刚烈女子,但毕竟凤毛麟角,我们在古诗里曾经相遇过,如古诗《上邪》——

        “上邪!
        我欲与君相知,
       长命无绝衰。
       山无陵,江水为竭,
       冬雷震震,夏雨雪,
       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”

      其用情之深,感天动地!

     再如卓文君的《白头吟》——

       皑如山上雪,蛟若云间月。

       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今日斗酒会,明旦沟水头。

       躞蹀御沟上,沟水东西流。

       凄凄复凄凄,嫁娶不须啼。

       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

       竹竿何袅袅,鱼尾何徒徒。

       男儿重意气,何用钱刀为。

      据说,司马相如接到爱妻的这首诗,非常感动,于是打消了娶妾的念头,可见,只要女人专情,也可阻止男人的花心。当然也有男子用情不专,始乱终弃的,如《西厢记》里的张生就是。但两者相比,还是痴男人居多。如成语“信如尾生”中的尾生,宁愿为守约水漫头顶。可惜史上没有记载,那女子为何没能赴约?也许这女子实属无奈,因社会毕竟被男人主宰,女人多有难言之隐,也就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 男人往往一生一世忘不了他的初恋情人。如有机会,他一定会不惜翻越千山万水,“漂洋过海来看你”。但一旦相见,女人一般不会像男人那样一往情深。她只会淡淡地接待你,漫不经心地敷衍你,因为她心中挂牵的,已是现在的男人;她小心呵护的,已是现在的家庭。这从道义上来说,当然没错。只是当年那份情,已经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所以,西藏情僧、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道——
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 你见,或者不见我,我就在那里,不悲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你念,或者不念我,情就在那里,不来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你爱,或者不爱我,爱就在那里,不增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你跟,或者不跟我,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,不舍不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来我怀里,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,默然相爱,寂静欢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细心的人可以读出诗人绵密的心思:在恳切的表白中暗藏着担心,在怯弱地伸手时害怕着拒绝。女人的心比之于男人的情,有如天上的云彩比之于地上的高山,前者游移而后者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别以为这是揣度古人,谩言今人。相信有过沧海桑田的男人,对此都会有深刻的体会。有一首诗写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就在曾经相爱的地方,

           花心的男人,还在那里游荡,

           而用心的女子,却不知去向……

       的确,有些人生经历,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,如当初曾经深爱过的女人,为什么一旦时过境迁,再度相见如同路人?昨夕还是卿卿我我,今朝已经非你非我?。正如歌里唱的:“轰轰烈烈曾经相爱过,卿卿我我已成了传说。”我宁可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感叹,而非一名女人的幽怨。  

        既然男女属于不同的两种动物,大脑中的情感因素有别,那么,男人有男人的特长,女人有女人的优点,这不奇怪,也不存在对哪种性别的褒贬。男人花心,有喜新厌旧的,有喜新不厌旧的。但无论哪种类型,一般来说,男人即使花心但却用情,尤其是对于往事旧情,不会轻易淡忘。而女人一旦相爱,的确用心,只要对方不离不弃,她不会轻言放弃。但一旦生出决绝之心,则会断然不顾。男人一时的无情,换来的是女人一生的绝情;女人一时的厌恶,便是一世的拜拜。男人再想回头,除非二次投胎。

        因此,奉劝世上的男人,好好珍惜你的女人;世上的女人,好好善待你的男人。男人若花心,会枉用许多情分,丢掉了现在,回不到过去; 女人若薄情,会失去许多真心,决绝了现在,失去了未来。上帝是公平的,放在心中的如果多,用在情上的必定少,反之亦然。男女若能两相互补,那么,定是一对神仙眷属,连上帝都会嫉妒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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